仙_雪见

 

 

 

以此纪念。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个。

甚至还没有用繁体字。

 

但这句话我二十一年一直想说。

妈妈，我爱您。

 

我不知道您是不是一直以为我没您爱我那样爱您。从小时候开始。我虽然已经算是很听话的那一种但还是有时候会让您心惊胆战。有时候淘气淘到您欲哭无泪。您不喜欢用打我这种方式大概也就是生气的教训几句我立刻就低头没声儿了。我从小除了对数字有独特的喜好还有七岁以前只喜欢看书学习之外，各种游戏玩乐充斥了我整个后十四年的日子。您一定特别特别望子成龙让我少玩点多学点可我从来没听过。无论是小学中学还是大学我就这么玩过来了。现在我只能说的是您说的话我都懂，虽然时常觉得烦偶尔也会让您察觉到我的反感之意，但这实在不是因为我不爱您。（再扯又该是人生观的问题了到底是削尖脑袋往上爬还是芬芳生活还是及时行乐的问题了，于是打住）

 

我不知道您在我小时候想方设法讨我欢心，我却还嘟着个小嘴的时候您是怎么想的有没有偶尔感觉到有点无奈。当您给我买我一直想要的画儿书当您安静的看着我吃汉堡当您陪我去游乐园看着我爬上爬下再给我递水擦汗的时候，我为什么就觉得这一切好像就这么理所应当妈妈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么。（这句话太罪恶了……）长大了我才知道，是最最伟大的母爱无时无刻照耀着我，才让我从那么一小点儿还算安全运转的长到现在这么大了。当我开始尝试着讨别人欢心的时候才明白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儿，而且自己想要的是对方的报答至少你给两句话让我高兴一下给点儿感谢吧。而妈妈想要什么报答呢。没有！我能说妈妈就想要当我得到这些我一直希望得到的“礼物”或者小目标之后，脸上浮现出每个孩子此时都会有的快乐，之后蹦蹦跳跳的再和妈妈一起回家去么。我能说么。我能说么！

 

写到这句我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了。手纸散了一桌子。平息一下心情，继续。

 

我知道您年复一年的全中国天南地北的当空中飞人出差无极限就是为了给我一个良好的家庭环境和生活条件。我知道您积劳成疾经常头晕却还要奋斗在第一线还要把一切完好保密（军工啊。下不来啊）是多么的不容易。我知道您没什么娱乐内容虽然总是说到老了想弹弹琴养养花过安逸的日子可现在一直是工作优先。我知道就这样您也没减少对我的爱。好吧，我该说在这一点上我很幸福。

 

我只是没有说没有怎么表示我爱您，真的不代表我不爱您。您平常喜欢上的网站喜欢看的电视频道喜欢吃的菜喜欢逛的商场喜欢看理财看基金我都知道。您和爸爸的浪漫小事儿包括那些吵架冷战我也记得。可能我只是在少年时代拙于表示或者觉得总说爱您太肉麻吧。这几年我知道要在您生日时候回家来给您祝寿了而不是从前拿着手机想发个短信却又不知道发什么就作罢。我知道要在您病了的时候把家务事全包了。在您做了一道很美味的菜说让我吃三分之二我总是吃三分之一就停嘴，不知道您和爸爸在吃剩菜（剩下的三分之一）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是我故意的。是不是我一直爱您爱的太深沉了。

 

我真想陪您去公园再爬上爬下偷看您看着我微笑的表情但我做不到了。

我真想在扑到您怀里撒娇但我做不到了。我早就不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孩子了。

 

所以我今天只能用这一句话祝福远方忙碌的您。

妈妈，我爱您。

 

其实一直没有关注过阿桑，直到今天。

 

《仙剑》那一部被狂批的的电视剧我看过，那首《一直很安静》也曾一直被我认为是她唯一好听的歌。这个杂乱无章的乐坛已经喧嚣了太多年，太多炒作和噱头占据了绝大多数版面，我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契机去认真听一下这个在之前快被大众遗忘的声音。阿桑，一片寂寥的叶子，像她自己唱的那样，静静地在属于她的一隅，唱着，诉说着。

 

像是一眨眼的工夫，在我还没来得及喜欢上她之前，这片叶子无声无息地落下了，静悄悄地让人感到眩晕、惊恐、苦涩，还有更多的悔恨。她再也不会为喜爱她的歌迷们，也为她自己放声歌唱了，而在此之前我竟没有一丝意愿去好好欣赏一下她最纯粹的声音。

 

阿桑用她永远的离开让我们纷纷打开播放器一遍又一遍播放着《一直很安静》、《寂寞在唱歌》、《叶子》任凭那流动的音符渐渐远去。她不是有意让我们用这样的方式来怀念她悼念她，我们也不是有意在这个时间才倏然想起。但当这一切成为绝唱时，对于刚刚发现她歌中竟隐藏着如此哀怨的我们，是不是有点太迟。为什么她在世的时候不曾感受到她的存在，而在她离开后拼命翻看从前想找回曾经听到《叶子》的时候那一点点感触。是阿桑太低调，还是我们太浮躁。

 

每当有类似的事件发生，我总是会想起宋岳庭。他悲惨的身世让《Life’s a struggle》无论怎么听都像是他对不公命运发自内心的咆哮。我真的以为他可以不带走一片云彩就离开，到他心中的天国去寻找宁静与和平，去挥洒他的才能完成他未竟的梦想。而阿桑，我同样相信她是怎样平静优雅安详地经过了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阿桑，我知道你会在天上唱得更好。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谁都不愿意在这么美好的年华凋谢。可这样的命运来临了，我们要接受，阿桑一样要接受。这样无常的命运哪一天会降临到谁身上无从预测，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珍惜现在的每一天每一次机会，我们要把日后可能出现的所有的遗憾和后悔都尽量粉碎。相信这是阿桑对生者的希望，也是每一位天上的人对生者的希望。阿桑，你放心，我们会的。

 

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

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

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

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

 

阿桑，愿你在那边一切都好。

 

（ZT)x同学打电话来述说了自己不好的心情，却不说为什么，搞得我连安慰的话都不知道从哪里找。只好想尽办法逗他笑。能用来扯淡的话题都用上了，可是还是没有效果。这件事情搞得我很无力。自己有很多的事情需要面对，自己很想早睡觉。自己跟自己说他是a他是b他也有许多的烦心事所以要抽出时间来听他讲话逗他开心。然后就是凌晨2点睡觉，然后就是说了很多开心的话都没有回应。朋友说呀你怎么能这样，应该是他听你说烦心事抽时间逗你开心。我说哈哈哈他不是忙了。然后我完全忽视了我自己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的事实。能哄人的话我都说了，能哄人的事情我也都做了。你还要我怎么样。我压制所有坏情绪我剔除所有烦恼我挖掘出生活中的所有美好给你看，你丫倒也高兴一下啊。我现在除了心累没有任何感情。我做出让步，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让的了。我的后面就是一堵墙壁。

 

我终于解脱了。

终于决定，平凡。

 

为什么全都记不住。

因为我根本没想记住。

 

从小学开始，“要平平凡凡的过日子”这个声音就一直在耳边响。

即使是在全北京市最顶尖的奥数学生圈里考得最高的时候，也没有变过。

就算曾经有多聪明什么题都迎刃而解，也没有变过。

 

只是，永远的下坠趋势让人很有伤仲永的感觉。

即使这趋势并不那么明显。

 

除了看球的时候，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快节奏比慢节奏好的。

从来就没有明白过现在把生活搞得这么快是为什么。

从来就没有明白过削尖了脑袋一直往上爬是图什么。

你们跑吧，我会祝福你们的，即使我不跟着。

 

一直记得口袋妖怪红宝石版某个海滨城市的一对老夫妇说的话。

我们即使变得很老，大海还是一样不变。

60年前，大海就一直是那么美丽。

一直记得六年前某本读者的一句话。

当我们独自漫步在夕阳下的湖畔，面对着粼粼的波光，人穷其一生追求的不就是这份潮涨潮落后心情的平和与宁静吗？

你有几次这样的站在海边与湖畔呢。

 

我不知道平凡有什么不好。

尽情的说我不思进取吧，我笑着听。

 

我学的每一科都让我觉得是彻头彻尾的扯淡。

这些那些烦死人的一切，这些科目怎么看都像个bull shit。

 

本文中心思想，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过了下周，当我的GPA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达到3.0或者2.95的时候。

就是我终于脱离苦海的时候。

学医学的我满身毛病，内分泌失调，狂躁不安。

到那时我终于不用在每科考试前挑灯夜战接着日战接着夜战接着日战。

搞微雕艺术去求得一个61。

从小学一年级以来60次期中期末考试（15年每年4次）终于就要结束了。

我再也不想考试了，还好就快不用了。

 

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做个考试能使人折寿几岁的研究。

 

每周的晚上我一次又一次看到北京的灯火辉煌和某种穷奢极侈的感觉。

这对于我这个每天花20块钱都会在心里骂自己的人来说仿佛就是两个世界。

即使，如果我愿意，那种地方也是随便去。

这是本性问题。就像我一直想着要平凡一样。

 

世贸天阶和Solana，不是我的地方。

你们在里面谈，我在外面看。

没什么可羡慕的，我觉得这样挺好。

我曾经说过，去那种地方，会紧张。

看来还真的不习惯。

那就不要去习惯。

那也仅仅是一种生活，我过的也是一种生活。

这两种生活不存在哪个更好。

 

P.S.

如果你这科考试比我高六分会怎样？

你这科的GPA会比我高0.5。

如果你每科考试都比我高六分会怎样？

你总GPA会比我高0.5。

如果你总GPA比我高0.5会怎样？

你有保研资格我没有。

如果你有保研资格我没有会怎样？

你保研，我不保研，（假设）我工作。

如果你读研后工作和我比会怎样？

你工资比我高，待遇比我好。

如果你工资比我高会怎样？

你的生活质量比我高。

如果你生活质量比我高会怎样？

或许是物质丰富，或许是精神丰富，反正总是有丰富的地方。

……

……

……

三十年后。

你觉得你和我谁比较幸福？

未定。

你觉得如果重新让你选择，你会选择你还是我的道路？

未定。

你觉得你和我谁过的是依自己意愿的生活？

未定。

 

如果你确实有鸿鹄之志远大理想，这篇文章可以当我纯粹在扯淡。

如果不是，去看看中心思想。

如果可以的话，生活需要暂停。

 

又一个P.S.

我此生最渴望得到的是思维记录仪。

如果有来生，我选择记账。我觉得自己记账简直是无人能敌。

想问你，我是否黑眼圈有一点重。

 

 

对于预告片中所预告的最终大作，我决定无限期推迟。

我不知道写了又有什么用。

最多无非就是赞誉而已。

而且里面那么多歌词把正常段落都搞的七零八落，又会有人说看不懂。

费半天劲写一大家看起来不怎么舒服顶多就是唏嘘不已可怜一下又有什么意义。

因为你的一句问候不能代表你真的能体会。

 

还是不明白。这都是搞的什么飞机。

为什么想记住的词他就是记不住。

为什么想忘记的人她就是忘不了。

我本应该有机器一样的回复力不是么。

可最后只是个柔弱的孬种。

 

终于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原来是不够强大。

一如和众多人探讨过的结果一样。

是，是，我是归于平凡，我是不够强势。

我还是一直以来沉浸在缠绵缱绻文字中的细腻男。

得，得，差不多得。

尚欣慰的是知道自己错了而不是迷迷糊糊的对。

也知道，从此不要随随便便说自己怎么怎么幸运才逃脱挂科的厄运，预计60多实际80之类。一上来先震住对方再说。

不过那毕竟是第一次约会，对自己别太严格好不好。

这不是处在升级途中么。等我满级了，“毕业”了，才不会一见面就暴露自己弱点。

你说对不对。

 

 

再问你，我是否为难了你的生活。

 

 

有人早说你早就知道，可你不知道是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反正知不知道也不重要。

当时郝璐和我说的时候我有句歌词挂在嘴边没说不想打击她而已。

就算不甘心输给你都不得不下台，他喜欢的是你；如何尽情落力来学你，仍没法扭转他的心理。

对自己当然也得说这些话，谁让我们处在同样的位置。

我就做我自己，凭什么让我尽情落力学谁。休想。

我真想把你丫屏蔽了和谐了奇美拉射击爆头了天天戴个套子在头上不敢见人送个啥还藏着掖着拿着捏着至于么至于么至于么。

这句话可能仅仅是考试综合征的产物么。可能么。

多明显的用意。

难道我会憋在心里一辈子啥也不说永远都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休想。

我觉得今天已经足够克制了。比《滚蛋ing》温和多了。

只想让你别装不明白也别真不明白。

It’s alright, I’ll be fine, 何必为小事转不过来。

 

知道我在校内和space上的08年总结差了一句是为什么么。

仅仅是不想让你当时知道。

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我可不愿再虚无缥缈开玩笑。

我对自己说的话负责，随便。

忍了足够久了，这只是怨念爆发。

我不是没有想法，不想再多说话，只是坦白的话还学不会表达，怕伤了你呀。

 

发脾气——火焰。

好人卡——冰霜。

不理我——自然。

坏心眼——暗影。

大道理——奥术。

知道缺了什么么？

直接承认有BF——神圣！无视任何魔法免疫直接秒杀一切！

我是没有抗性，好吧你守我尸体，我换号可不可以。

我可没这么多时间在这里哀怨。

就算我完成大作也只不过被当作哀怨的另一种形式。何必。

我不知道你除了说对不起谢谢还会说什么。

不好意思，还有很多机会？

 

我知道这一路的风风雨雨它总是让人跌倒。

也知道这一路的曲曲折折会模糊了我的想要。

未来也许飘渺我的力量也许很渺小。

要让你知道执着是我唯一的骄傲。

 

我要做自己，谁也改变不了我。

我要复习，不要想你。

一定可以。一定。一定。一定。

 

 

请问你，ladies gentlemen，我的黑眼圈是不是很严重？

哼哼。

 

二十年前的港片里，大佬们拿着大哥大发号施令的场景，让我觉得很有大哥的范儿，霸气十足。但那毕竟只是影视作品，十年前听父亲的BP机嘀嘀嘀的响，才是我对移动通信设备的，眼见为实的初印象。倒也不是慨叹这科学多神奇，只是期待自己何日会有这般方便迅捷的联系方式。

这一等就是好几年。E-mail不知发了多少封，可拇指却闲得发慌。

 

高中时候的第一个手机着实让我欣喜了一阵子，就算是只有贪吃蛇或者弹球这样低级趣味的游戏我也能兴致勃勃的玩上一整个晚上。唯一让我现在想起来稍感唏嘘的是，那个小手机的记忆卡只能存15条短信，导致我把一句句温情狗熊掰棒子一般扔了再捡，捡了再扔。但就算时间再无情的洗涤，我还是尽力留下了些许痕迹，比如2004年10月11日的那条短信：

你太厉害了，我上政治课一直在看，然后看着看着就哭了。

这是我那个时代的纪念品之一，即使它像气球一吹就破。

 

高考过后那个手机终于被我摔坏。那时候我一心想买一个和xx一样的索爱（经证明当时的思维及做法是近年来最差没有之一），不过最后还是没能如愿。不过，新买的Amoi还是比前任先进得多。500多条的短信存储量让我尽可以把之前的短信敲到电脑里再从容不迫的删掉（太经典的还得留着），130W像素的摄像头让我搞过不少又算偷又不算偷的偷拍，上网功能虽然粗糙的连NBA文字直播都看不了，但至少能让当时还没有电脑的我不用依靠别人的力量也能够第一时间获悉比赛结果。

我的手机还不够好，却也足够好。

 

今年我终于拥有了当初梦寐以求的索爱，也算是对当年心愿的了结。但不曾想，手机功能越来越高端，曾经简单的感动却一天天难觅。我把手机用成了移动IE浏览器，功能键被我按爆的同时，数字键的门前冷落却让人寒心。这也是一种不平衡不是么。

经常在公车上，看到旁边座位的女孩发短信时浅浅的笑意。从来都认为那是一种沉浸爱河的幸福感。如果说大佬手中的大哥大最本质的用途是为了call小弟们对其发号施令，那手机的存在本质就是为了短信传情。好吧，我自嘲，如果自己本没有情可传，IE浏览器也未尝不可。这还玩出花样了不是。这还高屋建瓴了不是。

 

直到上周我回学校的时候没带手机充电器，意味着一周时间我只有一管电量以供支配，那还是考试周，我需要拿它去获取考前小道消息。

我必须选择某些时间，关掉手机，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复习时随便开电脑是很罪恶的）。

然而我外出行走时，常常把关掉的手机依旧带在身边，即使自己知道这一路它绝不会开。

我终于发现，手机已经成为了一种符号化的物品。它是深夜里照亮渔船的灯塔，是山洞中艰难前行的火炬，是我赖以生存的GPS。手机幻化成我的一部分，不仅因为那里面装着多少从前各式各样的回忆，还是我随时随地想联系外世界的首选方式。很遗憾，只有当情况不允许随时开机的时候，我才蓦然明白这一点。

没有手机的日子，好像被致了盲，慌张而没有安全感。就算是关着机拿在手里，也算随身带着一张王牌，必要的时候就可以把它打出来一击致命——两天后电量不够支持？那是后话。我首先要活过今天。

我不带钱可以走遍北京城，不带手机或许会客死街头也说不定。

 

我在手机即将没电的前夜发了短信出去。虽然回复除了“谢谢…”就是“晚安…”，至少我找到了存在感。

就算简单回复令人郁闷，就算简单回复背后的无奈和谨慎令人唏嘘，至少短信传情本身令我欣慰。至于传来的是爱是恨是空白，那是命。

 

我拿着没电的手机走在寒风的夜里，证明自己活着。

我拿着没电的手机走在寒风的夜里，等待下一个天亮。

 

而且，我必须可以。

 

P.S.明天我要自己开车上学啦。

还有，可不可以把我澎湃的小感情收敛一点点又一点点又一点点。